这对cp有点甜

其实也没多大事,就是想占占你便宜😏😏😏

今年三月份我们相聚上海,虽然那天下雨了,可是很开心

书本完结了,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,我们等了十年又十一年,他们在书中演绎悲喜离分,书外的我们潸然泪下,我们还在,他们还在!

爱上另一个自己


胡说八道系列,不喜请出门右拐,谢谢合作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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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他几乎痴迷的抚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。
   他说,你是不会离开我的吧,我只有你了,求你不要离开我。
   镜子里的那双眼睛泪眼朦胧,重复着他说的最后一句话:求你不要离开我。
   齐桓,齐桓,醒一醒,请你快点醒来,齐桓。
   一直有人在叫他,叫他快点醒来,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应答他一声,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看一眼那个人到底是谁,不会是张启山,不可能是张启山,怎么可能,张启山今天结婚了啊,他应该和新娘在教堂里接受所有人的祝福,他应该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亲吻着他的新娘,他不该在这里。
   齐桓,齐桓……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由远及近,一声一声传入他的耳朵里。
   好吵,别喊了。他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,一点一点往水底沉去。再见了,张启山。
   咳咳……肺都几乎咳出来了。
   有人在和他说话,这次是真真切切的了,拍打在自己身上的劲儿甭提多大了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   别拍了,没淹死,都快被你拍死了。
   卧槽,齐桓你个没良心的,亏得老子救你上来,你说你糟不糟心,为了张启山那个混蛋至于吗?你说说你都多大了,还玩自杀这招。
   这爆粗口的准是陈皮,一个不务正业的片儿警。娃娃脸看着可爱,凶起来谁都拉不住。想到这他突然笑起来,又被陈皮狠狠拍了一下。
   笑,笑个屁啊,你还笑。
   陈皮,我没想自杀,就是掉进去水太多上不来。
   又招来陈皮一顿“胖揍”,我说,齐桓你该有自己的生活。
   是是是,陈警官教训的是。
   走吧,他俩互相搭着彼此的肩膀。
   他记得陈皮曾对他说过一句话,那就是张家人没一个好东西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从前他是不相信的,可是今天他相信了,果然是。
   幡然醒悟只在一瞬间,那之后他就再没和张启山联系过,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,他偶尔和陈皮约个饭,坐在大排档喝酒撸串,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。有一次,他赶到他们平时常去的大排档的时候陈皮都已经喝的找不着北了,他把陈皮送回家又给他拿毛巾擦了脸,没一会陈皮似乎清醒了些,看着他傻乎乎的笑着说,齐桓,你知道吗,张日山离婚了,张日山他妈的离婚了,哈哈~
   他只听着陈皮说,断断续续的像说了一夜似的,东方泛起鱼肚白,陈皮才睡下,他看着他说,陈皮,我好像恋爱了,你好好休息,我下午再来。
   等他走了,陈皮睁开眼睛,齐桓,恭喜。
   他看着镜子里的他,我回来啦。他轻轻拥着他,在他耳边说,齐桓,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。在他唇边落下轻柔一吻,睡吧,亲爱的!
   此人民国着装。
   你是谁? 你从哪里来?又为了谁来到这里?
   我叫齐桓,穿越百年,为他而来。
  

  

相思

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。
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

   村东头的傻子嘴里总念着这首诗,“红豆生南国…………此物最相思。”在村口的柳树下一坐就是一天,嘴里念念叨叨就是那么几句诗,村里的孩子朝他身上扔石子骂他是傻子,他也不恼也不骂。到了傍晚,远远的便听到一句:“阿爹,回家吃饭啦。”
   “等他要等他回来,等他回来。”
   傻子任由小姑娘拉着他回家,他们的家在村子里的最东头,路过田间小埂的时候,几个玩耍的男孩子往小姑娘身上扔泥巴,边扔边喊着:“野孩子,没人疼。”这时,傻子冲出来护着小姑娘:“不许你们欺负阿念,你们是坏人坏人,走走走……”傻子手里拿着块石头赶着那些男孩子跑了好远,忽的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,转身往回跑。待到小姑娘身边蹲下身来抱着小姑娘,“阿念不哭,阿念不哭,阿爹保护你。”
   傻子有时候脑子也是清醒的,会洗衣做饭还会给小姑娘扎好看的辫子。小姑娘总是笑着说:“阿爹最好了。”
   傻子脑子清醒的时候会把家里的诗书找出来教小姑娘读书写字,后来每当小姑娘想起年少时的时光,她总会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孩子,阿爹坐在院子里教她读书写字的时候好温柔。
   这样子的家境,村里难免有时候会有些闲言碎语。
   “哎,你看,那个小丫头就是村东头傻子家的女儿。”
   “是呀是呀,听说那个小丫头其实不是亲生的。”
   “村东头的傻子以前呀是大户人家的少爷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家里人将他赶了出来。”
   “可不是嘛,流浪到了我们这被村东头木匠收留了,后来不知怎的与木匠的儿子好上了,木匠知道了被气的一病不起,不久之后就撒手人寰了。”
   “二婶,李婶好。”
   “哎哎哎,阿念你也好。”
   “阿念又去村头喊你阿爹回家吃饭呀?”
   阿念点点头算是应了,其实刚刚二婶李婶他们几个说的话她都知道了,阿爹才不是傻子,阿爹是天底下最好的阿爹。
   今天的傻子脑子似乎是清醒的,回到家他拉着阿念坐在院子里头,断断续续的与阿念说着他以前的事情,“阿念,不想知道为什么没有阿娘么?”
   “阿念有阿爹和阿爸就行了。”
   傻子的思绪一下子飘的远了,翻山越岭的回到了那一年。
   烽火连天,家国动荡,匹夫自当有责。
   “你到了战场上要注意安全。知道了吗?”
   “知道啦,你呀,要照顾好我们的女儿。”
   “我会的。”少年望着他泪眼婆娑,怀里抱着的更是哭的怜人。
   他抱了抱少年和小女孩,“等我回来。”
   他随部队去了遥远的战场上,他每天在村口等他。
   他战死在沙场上,远在乡村的他带着女儿并不知情,依然每天在村口等着他。直到战友跋山涉水把他的骨灰盒送到了他手上,“他说对不起你和阿念,不要等他了。”
   他抱着他的骨灰盒哭的昏天黑地。
   战场上硝烟四起,炮弹声在身边炸响。再坚持一下,他在心里这么想,再坚持一下。有人拍着他的脸喊他叫他不要睡,他听到身边有人在喊胜利了胜利咯!”
   他抓住帮他急救的战友的手,“帮个忙,我死后把我送回去,还有,帮我跟他和阿念说对不起,叫他不要等我了。”再也抵不住了,闭上眼睛,他永远的睡着了,他不是不想回家,可是回不去了。
   “阿念,阿爹渴了,去帮阿爹倒杯水来好吗?”
   “嗯,好。”阿念脆生生的答应了。转身去了屋子里倒水。
   故事讲完了,应该算是讲完了吧,傻子自嘲的笑了笑。
   “阿爹,水来啦。”他接过阿念递给他的水,“阿念,长大了,也该懂事了,阿念,阿爹终究是对不起你。”
   阿念不知道阿爹为什么会说这句话,当水杯跌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,刚刚还和她说话的那个男人安静的闭上了眼睛。她哭着喊着阿爹你不要睡,阿爹不要丢下阿念一个人,阿念会听话。他或许听到了阿念的哭声。
   他终究还是去找他了。
   傻瓜,红豆是相思物,我把红豆串成手串你戴着,要是想我了就看看它呀!
   胡说,哪有男孩子带手串的。
   不不不,你在我心里呀,永远是个“小媳妇”。
   胡说八道,不正经。
   少年被他的这句话说红了脸,好些天没怎么搭理他。
   这一天,阳光正好,微风吹得暖软。
   傻瓜,不要哭。
   你是来接我的吗……
   骗子,骗子……

这是个BE的故事系列 【一八篇】

山有木兮木有枝
心悦君兮君不知

   你可知长沙九门的张大佛爷,你可知佛爷如今已成亲,娶的是北平城里新月饭店的千金。
   你可知成亲那日唯独八爷没有到场,你可知八爷早已准备好给佛爷的贺礼,你可知八爷来不及差人送过去佛爷的府上。
   你可知那日八爷一如既往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装,你可知八爷被囚禁于地牢中,你可知八爷至今生死未卜。
   你可知八爷爱慕九门之首张启山张大佛爷。
  
  
   今日这长沙城里的头条莫过于张大佛爷的婚礼,九门众人几乎全部来齐了,唯独缺了那齐门八爷,派人去请了好几回都回的是八爷有事出门去了,待回来亲自上佛爷府上请罪。
最后还是五爷出来打了圆场:“想来八爷肯定有事,还请佛爷与嫂夫人不要怪罪。”
   众人想来也是,况且五爷都这么说了,这件事也就在一片嬉闹声中淹没了,只一人还在担心着。
   陈皮阿四向佛爷敬酒,说是佛爷,阿四素来与佛爷处处犯冲,还请佛爷不要怪罪,这杯,阿四先干为敬。
   佛爷,这杯我敬你与嫂夫人和和睦睦。
   佛爷,这杯我祝守城之战旗开得胜。
   陈皮阿四一连喝了三杯,大有收不住的势头,都当他这大喜日子高兴,沾了喜气。
   只七姑娘一人看的明明白白看的真真切切,她心想,阿四你这又是何必呢。
   这桌上的人都醉的差不多了,二爷醉的拉着五爷的手一个劲的说:老五啊,若哪天你成亲了,我就死心了。
   五爷慢慢抚上二月红的脸庞,笑的如同春风拂面,他说,二爷,我不成亲。
   三爷早早的就与张启山辞别了,七姑娘与尹新月在一旁桌上说着话。
   “如今该称之为嫂夫人了,望你与佛爷和和睦睦。”七姑娘抚摸着从吴老狗那里顺来的三寸钉的毛发,眼睛里似是能看出星星来。
   “谢谢了,佛爷喝醉了,我就先扶佛爷回房休息了。”
   她看着尹新月背影若有所思,“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,希望你是真心待佛爷的。”
   真心么?真心早就没了,只剩下嫉妒。
   这一夜似乎所有人都醉了,二爷醉了五爷也醉了,黑背老六提着自己的长刀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张府的大门,今夜不知他又在哪一条街的胡同里露宿。这群人里除七姑娘那就只有张副官没有醉了。或许他也醉了。
   吩咐下属将这些爷送回各自的家中,唯有九爷就可以来,张副官吩咐下人把他抬到了客房里,醉成这样,若是这样被抬出张府,还不有失九门解家的风范。
   黑暗,无尽的黑暗,疼痛,无尽的疼痛。
   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声响回荡在地牢中,“八爷,还是不说么?”
   “陆建勋,我就是死也不会说的。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。”
   陆建勋仰头大笑到:“八爷,没想到你还是硬骨头,你就不怕我对张启山耍点什么小动作么?”
   佛爷……佛爷……
   你休想伤害佛爷
  “估计这会张启山该与他的夫人温存于暖被之中了吧,八爷你难道不伤心么。”
  “哈哈哈~想我齐桓如今落在你手里也不会有个什么好的下场。””
  “嘴硬是吧?来人呐,”
  又是一阵鞭子的抽打,“八爷,只要你肯与我合作,陆某立马就把您送回府上。若是不肯的话,张启山恐怕活不过明天了。”
  “好,你过来,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。”
脖子上似乎有道口子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血,“退下都退下。”
“没想到八爷身负重伤,还如此孔武有力。”
“少废话,叫你的人都退下,否则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血似乎流的越来越快,越来越多。“刀架在脖子上的滋味不好受的,陆长官,我这刀子若在深入一分……”
“退下都退下,让他走。”
他们都面面相觑,到底都还是放下枪。他们似乎低估了这个文文弱弱的男子了。
从地牢中逃出来,齐桓一路跑着,不管身上的伤口在流血也不管伤口有多痛,他想着只要再坚持一会,到家了就安全了,佛爷也不会有事了。
  你可知那一夜八爷睡着了就再没醒过来,你可知佛爷为了八爷红了眼睛,你可知陈皮阿四收着八爷的八卦镜。
  你可知有人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你可知新月饭店的千金小姐几日间沦为疯疯傻傻的痴儿。
  你可知陈皮阿四一直爱慕那个比他年长犹如话唠的八爷。
  你可知八爷却一心只为佛爷。
  自知窥天道,逆天改命,命不久矣,望佛爷以后多珍重。

我这是找到组织了吗?





话说,最近被副官迷得神魂颠倒的

我的新手机壳到啦😊